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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3

    捷殇

     

    殇:〈书〉没有到成年就死去。

    ——现代汉语词典

    主裁判的一声哨响,一个巨人就此倒下。

     

    内德维德双膝跪地,垂首长叹: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?

     

    刚看完捷克的比赛,输了,没有在沉默中爆发,只是在沉默中死亡。现实总是那么的残忍,如果说上半场的失球尚且还能让我心如止水,那么半场前的红牌,则是让我感到了些许的绝望。而随着下半场的时间的流逝,心一点点地被撕裂了,如同一个明天就要被处决的犯人,等待明天的那份心境。而最后的那个进球,让人如同坠入了寒冰地窖中,虽是炎炎夏日,依然感觉不到一丝丝的暖意。

     

    这是一次绝唱,看着内德维德依然在场上飞奔,但时间一点点地流逝,看着一脚脚射门在布冯手中化为乌有,心情已是波澜不惊,表情已是木然。

     

    捷克是忧伤的,内德维德是忧伤的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捷克国旗中的那一抹蓝色,让他也蒙上了这么多的忧伤?9802世界杯,0004的欧洲杯,一只失意的球队,一个失意的人。

     

    喜欢捷克,本来就源自对内德维德的喜爱。喜爱他在球场上的纵横驰骋,喜欢他不知疲倦的奔跑,喜欢他的努力,喜欢他的兢兢业业,喜欢他的不服输,喜欢他的一往无前。

     

    但不可否认,内德维德是伤心的:冠军杯半决赛的黄牌,让他错过了决赛,那次他铲的是麦克马纳曼,看到裁判手里的黄牌,坚强的内德维德眼里写满了哀求,无奈与悲伤。结果,尤文点球失利;两年前,欧洲杯半决赛,内德维德受伤下场,他下去时,眼睛里的失望,无助,让每个喜欢捷克的球迷都黯然神伤。结果,捷克银球失利。伤心的不单单是结果的不完美,更是内德维德的缺阵,不只一次的幻想着如果有了他结果会是如何?历史无法重复,残缺,本来就是世界的主旋律。

     

    虽然拿了足球先生,拿了多次的意甲冠军,但内德维德依然缺少冠军,缺少欧洲与世界的冠军:冠军杯,没有;欧洲杯,没有;世界杯,也在今夜成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
     

    天堂和地狱有多远?很近,就是今晚的意大利和捷克。意大利阵中的布冯,卡纳瓦罗,赞布罗塔,卡莫拉内西,还有替补席上的皮耶罗和教练席上的里皮,都是内德维德在尤文的伙伴,但今天的拥抱,却是怀着两种迥然不同的心情,差别在于天堂和地狱。

     

    看着内德维德光着膀子,和意大利的队员拥抱,心里好痛,他们可以庆贺,他们可以热闹,但热闹是他们的,我们什么也没有,我们还要给拥抱,给胜利者一个拥抱,噙着泪水给胜利者一个拥抱。

     

    33岁的内德维德,已经不可能有下次的世界杯了,甚至是两年后的欧洲杯也成为了一种奢望,不知道明年的意甲赛场上还能不能看到内德维德的身影,看到他不知疲惫的奔跑,抢断...

     

    终场时内德维德的双膝跪地,让每个捷克的球迷潸然泪下。世界上最让人心疼的是什么?是男人的眼泪,还记得大罗在国米的最后的啜泣?打动了多少人的心。今天,内德维德没有哭泣,那是强忍着泪水的笑容,咽泪装欢,更让人心疼,你没哭,但是,我们为你在哭泣。

     

    世界杯依然继续,仅以此文,献给我最爱的内德维德。

    June 06

    遥想曾经少年狂(2)

     

    继续写山上的故事。

    山上,除了吃的,当然还有很多其他好玩的东东。

     

    首先是弹弓打鸟。弹弓是自制的,做法很简单:几根橡皮筋,一块自行车轮胎皮,一根硬质的粗铁丝,这就是全部的材料。将铁丝拉成合适的样子,以顺手为限。分别在两端绑上三到四根的橡皮筋,然后把那块椭圆形的轮胎皮的两端打两个洞,串在橡皮筋上好了,一把自制的简易弹弓就应运而生了。子弹很简单,随时捡一块就可以了,然后放在轮胎皮上,用力往后拉,瞄准,然后松手,然后石头便如离弦之箭飞出去了。因为自制的缘故吧,准头总是不那么的准,打鸟的时候经常是弹弹落空。我们用这个自制的弹弓打过鸟,打过松鼠,鸟偶尔还能撞在我们发出的流弹上,只是松鼠的速度太快,往往在我们的头顶一蹿而过,还没举起弹弓,就已经不见踪影了的。记得还曾看到过“竹鸡”,也不知道普通话该怎么称呼,差不多和一般的鸡差不多大小了,看到过的次数不少,只是我们从来没得手过,唯一丧命于我们手下的,也只有几只麻雀而已。

     

    打鸟除了弹弓外,还有的就是用气枪了。那时候还没有完全的禁枪,哥哥还是有把气枪的,轻磅的,那时候还可以从新华书店买到气枪用的铅弹。我经常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,屁颠屁颠的去打麻雀。这个效果可好的多了,经常出去一次,就可以有56只的收获,然后拿回来让奶奶红烧一下让我饱口福。哥哥的枪法其实不怎么样,我经常说,一流的枪,二流的子弹,三流的人,来说他枪法好差。每次这时候,哥哥总会佯装生气,我就立马改口,成了“一流的人,二流的子弹,三流的枪”,把责任都归结到了那把枪的身上。后来禁枪了,再也没有那个机会了。我也曾经试着打过几枪,记得还侥幸打到过几只小麻雀,吃自己打的总是比较的味美。

     

    另外不能不说的就是“狼棘”,这大概是一类蕨类植物。每当清明时节的时候,山上总是满山遍野的到处都是。于是,在那个时节,我们在山上总会采回来一大把的狼棘,狼棘是可以吃的,记得奶奶还蒸过让我吃,只是觉得味道不怎么样,后来也就不吃了。虽然家里一直没人会去吃,但我们还是对采狼棘的游戏乐此不疲。

     

    还有就是笋,家乡也算是个笋的产地之一吧。时至今日,家里依然有片毛竹山,只是许久不去看了而已。笋分几种,首先是冬笋,顾名思义,就是在冬天吃的,冬笋往往很小,深埋在地下的,不过味道也特别的鲜美,雪菜冬笋汤可是一道美味阿,说起来就留口水。挖冬笋是需要经验和运气的,首先在毛竹山里找地上的裂缝,往往有裂缝的地方就有可能有冬笋。看准地点后,就拿着锄头开始挖了,挖也讲究一点点的技巧,一锄头下去,如果锄的不是地方,就把小小的冬笋拦腰锄断了。需得在笋的周围轻轻的下锄,这一点也不比挖文物轻松。我也挖过数次,不过,挖到的次数不是太多,而其中挖断的又占多次。到了春天,春笋在雨后就一个个的地下冒了出来。这是,挖笋就很是容易了,又多又好挖,不过味道也是大大的不如一个月之前了。那时候的笋就使疯长,往往今天刚探出头,几天后就已经有一人高了。这时候的笋,因为口味不如前,往往用来晒笋干。笋干的做法是:把笋蒸熟了,然后切成一条条的,用埽箕盛着,在外面晒上几天就可以了,万年青笋干汤,也是一道不错的菜。春天还有小笋,没有毛笋大(前面的都是毛笋),但味道确实不错,因为这种笋对应的竹子很细,约摸只有2个手指粗,相比而毛竹就小了很多,因此家乡让往往称其为小笋。这种笋的采法是用手折的,简单了很多,不需要什么工具。还有就是雷笋,这是今年来吃的比较多的,也是冬天吃的,这个没采过,也说不上什么了。

    未完待续......

    June 01

    遥想曾经少年狂

    又是一个儿童节,相同的日子,不同的心情,因为我早已过了无忧无虑过儿童节的年代,长大了,有快乐也有烦恼,到底何者更多,也不好说。在这个算是特别的日子里,觉得该写些什么了,不为别的,只为这份曾经的记忆。 说到儿童节,这应该是小学时代所特有的吧,记得初中的时候也就没有了,小学六年,留下了很多的东西,太多的东西,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,就胡乱的涂些文字吧。

     小孩子总是贪玩的,那时候的我也是。因为在小镇上长大的缘故吧,上山下河这些勾当是永远少不了的。那时候的我们没有太多的玩具,街上的游戏机是有,但还是比较奢侈的;而那时候的小霸王还算是奢侈品了,记得我的还是5年级的时候爸爸奖励我的,不过一直就是当游戏机的。 先说说上山吧,屋后就是连绵的山,当然,山不高,用地理知识来说的话,那就只能算是小丘陵了,不过孩提时的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爬到山顶上去过,每次都是走马观花一般,绕个一段路就回来了。山提供给我们的,首先是好吃的,春夏之交的时候,山上有种野果特别诱人,在宁波方言里被称为“苗珙”(纯属音译生造),红红的野果,大小约是草莓的一半,很柔软的,入口即化,很甜,味道不是一般的后。采下来后,拿在手里不方便,有种野草(遗憾的是忘了名字了),它的地上部分就像一根根的绳子,粗细一般,绿油油的,在一头打一个结,然后把苗珙一个个串进去,串成一串,吃的时候拿一个,一切都是绿色的。生长苗珙的不算树吧,至少今天回想起来,不算是木本植物的,一般也比人矮,不过茎秆上长满了刺,经常一不小心,就被扎到了的。不过,那果实的味道确实非常的吸引人,以至于今天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还忍不住满嘴生津。后来,学校门口专门有人卖的,也是串成一串串的,5毛钱一串,买来了吃总觉得没有自己摘来的好吃。

    第二样吃的同样叫不上名字,用宁波话来说差不多叫“摘珙”,相比于前者,这个的味道差了很多,果实很小,大约也就前者的十分之一大小吧,一般颜色都是浅红色的,如同水彩画中再红色中加了大量的白色,失去了血色一般。味道一般比较的酸,甜味倒不是很浓,上市的季节也约莫比前者早,吃了几天,到“苗珙”很多的时候,我们也就不再喜欢这个了。这个是长在树上的,而且树枝同样带刺,摘起来也不及前者方便,故只能算是次选吧。

    另外我们经常吃的就是杜鹃花了,可能会令人诧异,不过那时候,我们还真的吃过杜鹃花的花瓣,而且不是一两次的事情。阳春三月,杜鹃花开满山坡的时候,我们会成群的去找,把花枝折下,然后插在家里的花瓶中,采的往往是含苞待放的,这样,只要在花瓶里灌些水,数日之后,便会怒放了,然后就枯萎了,带着娇艳离去。杜鹃花的吃法有些意思,更确切点说不叫吃了,我们把花摘下来,对着花朵的底部,吸一下,就会有种甜甜的感觉在喉咙间滑过,然后就把花扔了,与其说吃,还不如说喝呢,不过,当年也曾经有一段日子我们对这种味道留恋不已。记得那时候奶奶和我说“杜鹃花吃了会流鼻血的”,因为小时候淘气,曾经让老爸打得鼻血直流,所以有些后怕,就不敢吃了,不过后来看小伙伴们都没事,也就继续和他们一起淘了,结果还算不错,没有因为这个流鼻血的。说到杜鹃花,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杜鹃开放的季节了,除了清明时节,有些年份的10月份也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杜鹃,奶奶说那叫“十月小阳春”,十月份的天气太热了,所以才会有这些杜鹃的开放。

    剩下的山上的美食就是桑椹了。紫色的桑椹,就像鲁迅先生在笔下所写的那样。不过,桑椹吃的次数不是太多,因为那时候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养蚕人家了,桑树也都长在山的深处,零零散散的,要走一大段路才行,论味道,居于第二的位置,基本上味道都是比较淡的,不甜也不算,反而少了对味蕾的刺激。紫色的桑椹,吃完后满嘴满手都是紫色的,为此,被妈妈说了好几次,因为紫色粘到衣服上就不是很容易被洗掉。不过经常舅舅进山会带些桑椹来给我,我也就乐得坐享其成了。近年来,桑椹又大行其道了,五一回家,看街上好多再卖的,而且价格不菲,曾经我们不屑一顾的野食居然登上了大雅之堂,很有点意外。

    那时候的屋后的山上还有两棵杨梅树,树很高,每年都会结不少的杨梅,我们也曾经去吃过一次,不过味道真的很不好,野生的,酸的利害,而且个头又小,所以也不怎么去光顾的。爬到杨梅树上,两个脚晃阿晃阿的,悠闲自得的感觉还是非常的不错的。

    写着写着,不知不觉中却已经写了不少了,今天就先到这吧,明天继续写,童年的故事,打开了,就来自源头的活水,滔滔不绝,回想起来,甜甜的,就如同“苗珙”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