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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9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8)

    18. 再说昆明

    从昆明机场出来,我开始了在昆明闲逛,坐着公交车,像一个普通的昆明人一样,试图走进昆明这个城市的心脏,感受这个城市的心跳。我和他们的最大不同在于:我背上大大的背包,这个将我打上了旅行者的烙印。

    拿着地图,捧着攻略,背着包,坐上了机场开往大观楼的公交车,看一路的风景。坐公交,其实是了解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,看车辆在城市的车流里穿梭,两侧的景色不断变换,也可以随时为了一时的感觉而下车,然后再上车,去看不同的风景。

    正好是五一假期,车上一直放着和旅游有关的广告,什么某某广场又有哪些活动啦,有些好奇,但没有去看,我想去看滇池,而最终,滇池也没有让我失望,在一个阴霾的日子里,一个人在滇池闲逛,除了些许的寂寞,其他都很好。

    从滇池出来,继续坐车闲逛,离飞机起飞还有段时间,中途下车,去了云南博物馆。很意外,这里的博物馆是免费开放的。2楼和3楼的展厅,展示了从古滇国到南诏到大理国的历史和文化,完整看下来,颇有收获。一楼还在举办徐悲鸿的画展,没有去看,不过收获了一枚为画展定制的书签,很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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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也去了昆明的市中心,商业区,看到了国内大城市都有的购物中心、必胜客、哈根达斯等等,还有川流不息的人流。觉得商业区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特色,只是把更大的城市——比如上海——其中一个商业区搬到了西南,缩小了一点,东西还是这些。反而昆明各种的花鸟市场很是热闹,鲜花以外,还有带着浓郁民族色彩的各色物品,让人眼花缭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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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找了家叫“万丰”的店吃过桥米线,去他家只是因为看到他家人实在太多,我找了2家,第一家根本挤不进去,第二家大概是过了吃饭的点,人满满的,但不至于找不到座。付钱,拿号,找个位子坐下——这里都是拼桌子坐的。我点了份“鸡丝米线”,只要6块钱,味道不错,但实在是太辣了,我是边吃边流汗流泪,最后拼着小命也没吃完。我相信这是地道的昆明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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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昆明停留了2次,总共待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,在这24小时里,昆明给我的感觉实属一般——缺少自己的特色。这里,拥有一个城市该有的东西,但也缺少让人乐不思蜀的元素,不过也或许,是我在昆明的时间是在太短太短了。

    May 28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7)

    17. 滇池

    一个城市的繁荣与发展总离不开水,一如上海有黄浦、北京有后海、杭州有西湖,昆明也有自己的活水——滇池。

    城市因水而活,因水而盛。

    一大早,离开香格里拉,坐飞机去了昆明,飞宁波的航班是在下午4点,在昆明,我还有六七个小时的时间,不长,也可以看很多东西。我选择了去滇池,去看昆明的水。

    在机场买了地图,坐公交车去滇池边的大观楼,和一个普通的昆明市民一样,只有身后大大的背包,表现了我的不同。大观楼公园位于滇池畔,属于百姓公园的性质,10元的门票不贵,在中国的畸形门票价格体系里,算是个例外,不过只是公园的门票,不含登大观楼的票。对于我这样的旅行者来说,登楼不是必须,近距离的看看也就足够了。不过虽然号称中国十大名楼之一,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,唯一值得记住的还是孙髯翁写的180字的长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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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整个大观楼公园,依滇池而建,园内景致,与江南无异,小桥流水,拂堤杨柳。难得一见的是巨大的铁树,在南方,铁树实属罕见,而这里,铁树长得异常的茂盛,这次记起,其实这里更接近于热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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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公园里有五月花会,昆明又称春城,以花闻名,本来公园里就遍地是花,如今,各种鲜花拼成的主题花艺,更让人叹为观止——原来鲜花的美丽,可以更进一层到如此。尤其喜欢用玫瑰拼成的熊猫,黑玫瑰和白玫瑰,凑成了三只憨态可掬的熊猫,让人不忍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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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园内的另外一景则是各色雕塑,数年前在这里曾有一次雕塑盛会,各国的雕塑艺术家汇聚于此,人虽走了,但作品长留滇池之畔。在闲逛之余,寻找散落于园中的各个雕塑,总会在突然之间,眼前一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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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天气是雨过天阴,新雨过后,空气里弥漫着湿湿的味道,而整个滇池,也弥漫在淡淡的雾气里。整个滇池整个公园给人的感觉格外的悠闲,坐在滇池边上,吹吹风,看看过往的人群,心情也不自然得闲散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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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7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6)

    16. 藏地故事

    在香格里拉的2个晚上,我们住在藏地青年旅舍,一群可爱的人,一个可爱的地方,留下了很多的故事。

    刚到藏地的时候,老板豌豆说或许曾经看到过我,我却没有印象。后来得知豌豆是杭州人,还和杭州途安的胡子认识,或许,我们在浙江的某个角落擦身而过。豌豆和胡子都有着一把好胡子,也都是很热情的人,嘿嘿。能喝酒,一直在和驴子们聊天,喜欢说“为人民服务”,就像藏地外墙的标语那样。还有一只可爱的猫,不怕生的猫,往每个人身上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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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一天晚上,碰到了一群准备去雨崩的驴子,他们在组织队伍准备出发,正好我们刚从雨崩回来,就坐在一起聊天,分享旅途。在到这里之前,大家都不认识,而在这么一个晚上之后,大家又会踏上各自的旅程。但我们依然可以像老朋友一样的高谈阔论,没有任何顾及。后来,有驴友评价我当时的表现是:手舞足蹈。也许是因为刚从梅里回来,刚经历了松赞林寺的洗礼的必然结果吧。

    在青年旅舍里,可以碰到各种各样的旅行者,有刚毕业就准备不工作旅行的,有工作中请假出来的——比如我们,有辞了工作出来的,不一而足。每个在这里的旅行者都有自己的故事,也在写着故事。很意外的是,碰到了好几个浙江人,最近的在嘉兴。用我的话说:又被一个姐姐给捡回来了。旅途中会碰到很多朋友,只有很少的会保持联系,而每次和他们联系,都会激起我再次出发的欲望。

    同样,在YHA的氛围里,还有很多外国人,这次,和我同住一屋的,有1个中国人,2个新加坡人和1个日本人。和新加坡人说中文,我们聊雨崩,很开心;而日本人则沉默了很多,不像一个背包客,即使和他说日语也是简单的应对。最后睡前和我说了句:这里太冷了,明天换个有空调的酒店。我的结论:看来小日本真的是享受惯了。

    最后一天的晚上,蹭过去和一桌人喝酒,逞大了,对于这里的青稞酒估计不足,一口气干了2杯,开始还算清醒,依然坐在大堂闲谈,不过等到了房间就一头扎下睡觉了,其间接了个电话,但这是在后来翻通话记录才知道的,以此证明但是醉了。这次旅途中,喝了三次青稞酒,守望一次,神瀑客栈一次,藏地又是一次,感觉是一次比一次厉害,最后一次就把自己给放到了。

    最后不得不说的是整个藏地的装修风格,带着70年代色彩的标语,中文和英文的混杂,住的地方,被叫做Art Factory,还有破旧不堪的篮球场,相信有一段时间没有人用了,整个的风格让我觉得新奇,有种打破传统的新鲜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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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日本H1N1流感见闻(6)

    最近,日本的H1N1的风潮渐渐淡去。一方面是因为最近新发现的病例大大减少,预想中的从关西往关东扩散的情况没有发生,总数保持在350左右,基本趋于稳定态势,大阪神户的学校也重新开始上课了;另一方面,最近的韩国前总统自杀和朝鲜核试验吸引了大多数媒体的眼球,可以说是朝鲜半岛战胜了H1N1流感。

    想到这么一个问题,这次日本对H1N1流感的轻视对应,真的对吗?在日本以外的大多数国家,都很重视这次的流感,墨西哥作为原发国自然不必说了;中国因为SARS一直重视;韩国则把日本列为“危险国度”。而日本,发展到了即使发病也不一定隔离的地步,完全是放任的态度。他们把H1N1当作一次普通的流感来对待了,既然普通,就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,任他自行发展了。至于到底是大多数国家矫枉过正过度恐慌,还是日本太过于轻视,答案需要几个月后才能揭晓了。我个人的感觉是,日本肯定是过于轻视了——不然不会导致关西地区的爆发。

    虽说是在日本流行,而且日本还很小,但身在关东的我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即使是在东京发现病例的那几天里,电车依然拥挤,人们依然改干啥干啥,很少看到戴口罩的——我带了一天就放弃了,实在太憋气。更没有什么空荡荡的街头。口罩的脱销,也仅限于局部,看到最多的是限制购买——一个人只能买1-2袋。

    但H1N1流感真的过去了吗?我希望是的。结果要交给时间来证明。

    May 26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5)

    15. 香格里拉阳光下

    想到这个名字,只是因为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,想到了托斯卡纳,想到了《Under the Tuscan Sun》,还有计划中的托斯卡纳。在香格里拉多待了一天,在我们本来的计划之外,因为出雨崩没有走尼龙大峡谷,节省了一天,所以,有这么一天在香格里拉悠闲的散步,沐浴阳光。

    一天漫无目的得闲逛。先去了客栈对面的独克宗古城,和几乎所有的古城老街古镇一样,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新建的古城,林立的商店,充其量是一个仿古建筑的商店街,旅游纪念品超市。不过,这里有些例外,在这里,在林立的仿古建筑之后,依然有未被现代文明所侵袭的生活存在,建筑也好,人也好,都是原生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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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独克宗古镇的中心广场上,白天是各式的小吃摊点,烧烤以外,还有很多叫不出来名字的小吃,还有很多卖小饰品的摊位。到了晚上,这里就成了一个舞台,大家的舞台。夜色起来的时候,音乐也随之起来,中间有领舞的,周围围了几圈的人,有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,也有肤色各异的游人,大家闻歌起舞,手舞足蹈,跟着节拍或是不跟着节拍,不一样的动作,但带着一样的笑容。这里,生活是不带地域与国界的,这也是香格里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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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午饭在一家尼泊尔餐馆吃的,菜是尼泊尔和印度的风味,和平常吃到的很不一样,咖喱味很浓,还有味道很浓的奶茶。窗外可以看到一座寺庙,名字不详,也没有去细究,倒是喜欢这里的环境,静静坐着,纯木的家居,淡淡的异国风情。下午在诺亚咖啡小坐,喝着云南小粒咖啡。这是一家在香格里拉县城中心的小咖啡馆,午后的时光,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消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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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没有工作的压力,也不用急着赶路,就这样静静地让时间从指尖流逝。旅途总是匆匆,而我们的人生也总是匆匆,这样的一种从容淡定,也该成为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
    May 25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4)

    14. 噶丹松赞林寺

    去松赞林寺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,离太阳西下尚有点时间,一直觉得,看这样的历史人文建筑,最好的某过于夕阳西下的时刻,黄昏的日暮,印在历史的荒凉之上,沧桑,而又落寞。

    噶丹松赞林寺,又名“归化寺”,始建于清康熙年间,有“小布达拉宫”的美誉。坐观光车进去,穿梭在松赞林寺的道路之上,这里,不单单是一个寺院这么简单,是一个完整的小镇,以松赞林寺为中心,散布着各式民居,一个属于藏传佛教的小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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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初看松赞林寺,让我有些意外——这个闻名遐迩的寺庙,居然显得如此的陈旧,看多了所谓的古镇古城的旧名新貌,在这里,更多的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沧桑。但正门例外,显得如此的华美,还有里面的壁画,看起来都是新建的。而穿过正门,看到的,则是真正的松赞林寺——穿越了历史的隧道,带着300多年历史尘埃的松赞林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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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松赞林寺的主参为5层的藏式碉楼建筑,外观略显陈旧,内部昏暗,没有一般寺庙的香火鼎盛,殿内很安静,除了供奉着佛祖活佛们的金身外,只有一个年老的喇嘛在诵经。这里,喇嘛会以藏传佛教的传统给游人开光——用一块类似枕木的东西敲下头,然后奉上一串手链,让游人自己布施,多少随缘,老喇嘛一直在诵经,不多说一句话。主参的二楼是一排转经筒,我们按着顺时针方向,转动每个转经筒一圈,这也是依照藏传佛教的传统而来的。还有就是4楼,据说是松赞林寺活佛的居所,我们去的时候,被告知活佛外出,略有些可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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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松赞林寺看来,藏传佛教给我的感觉是,简单而又不简单。没有繁复的礼仪,点一盏酥油灯,礼佛也是在心不在形式;写一卷经,让风代为翻阅,转起转经筒,让经文在指尖跳跃。而他们,却有着很多虔诚的信徒,更有那些一路叩拜的朝圣者,朝拜神山神湖还有各个庙宇。这里,宗教上升到了一种信仰。

    整个松赞林寺很大,除了主参和八大康参之外,还有很多的小的房间,都保留着历史的痕迹,有佛堂有厨房有喇嘛的卧室,细节之处,让松赞林寺依然鲜活。在松赞林寺闲逛,要一点点的耐心,要一点点的运气,也许,在某个角落里,就散落着历史的碎片,又也许,在某个看似不通的小巷尽头,有着峰回路转的惊喜——这也是改修中的松赞林寺。等到了整个松赞林寺都经过现代化的整修之后,这些惊喜也将不复存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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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4

    日本H1N1流感见闻(5)

    距离日本关西地区的流感暴发已经近一个礼拜了。这几天,新增的感染人数也好,相关报道也好,都处于明显的下降趋势,是流感已经过去了已经平和了吗?

    现在,每天发现的新增病例数大约在20左右,总数达到了338,从数据来开,似乎H1N1的流感走到了尽头。但不可否认,日本还面临着另一个问题——感染地域的扩大。现在琦玉县也沦陷了,成为了第6个感染地区,东京都感觉是没有扩散,但滋贺的人数在增加,就是不多而已。我很难想象,以日本所采取的措施,真的是控制住了吗?

    大阪的学校,明天开始要重新开学了,日本政府规定,有2人以上感染的学校停课,其他的正常上课,这大概也算是政府对于H1N1流感所表现出来的信心吧。

    另外,韩国现在是把日本定为了危险国家,也就是因为日本的H1N1流感病例的猛然间爆发。不过,最近几天韩国人的关注中心倒是集中到他们自杀的前总统上去了。

    日本还有个现状是——口罩脱销。以我住的地方为例,药妆店便利店的口罩都已经脱销了,在醒目位置挂了提示语,而且大多还写明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货,日本人对此不恐慌吗?看来是假的。另据报道,日本在流感刚爆发的时候,就有家庭主妇开始采购2周的生活用品了。

    (待续)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3)

    13. 你好,香格里拉

    飞来寺的最后一个早上,起来的时候,天还没有大亮,坐在宾馆的窗口看日照金山,很遗憾,今天的天气不如2天前了,没能看到日照金山的全貌,只有个隐约的大概,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已。倒也不该奢求什么了,能看到这么2次,1次清晰,1次隐约,已经是很幸运了。

    吃完简单的早餐出门,和昨天认识的华仔一起,一行5人,沿着我们来时的路回香格里拉。在十三白塔迎宾台稍做停留,天气依然有些云雾,远处的卡瓦格博在隐隐约约中,若隐若现,若有若无。在这个时候,不争气的相机更加显得无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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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中午在奔子栏吃的午饭,点了条野生江鱼,据说是旁边的金沙江里捞上来的,可看着旁边的金沙江,真的吗?有点怀疑。鱼要120一斤,价格不便宜,吃起来倒还不错,略有点腥。我们1车5个人,加上前面的云南人一车4个人,加上2个司机,一桌做了10多个人,慢慢的,很热闹。

    吃完上路,后半段的路,略有些无聊,也有一段路处在小睡的状态中,和来时相比,景色依旧,心情依旧激动,多了些许的疲惫。

    到香格里拉的时候,才下午3点不到,车经过香格里拉县城中的主干道,据说,整个香格里拉县,这里是最繁华的。4车道以上的马路,左右都是各种的店铺银行卖场,一如东部的一个小城市。各种专卖店的牌子以二三线的大众品牌为主,人来人往,也依然热闹,不看当地人的肤色和打扮,很难分辨出这里是哪里。沿街尤其是古城里密集的客栈和咖啡馆,让这里带上了人文的气息,小资的味道。

    香格里拉,我来了,但是到了这里以后,却没有太多的兴奋,香格里拉县城,名香格里拉,实际和我印象中的香格里拉相距甚远,反而,雨崩更香格里拉点。

    在藏地放下行李,我们开始在香格里拉消磨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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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May 23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2)

    12. 再见,雨崩

    在神瀑客栈吃过午饭,消灭了最后的土鸡汤,2天的时间里,我们总共瓜分了2只土鸡。在旅途的疲劳之后,喝点汤,坐下来好好休息,难得一份悠闲。

    中午的天气很好很好,不但没有昨天我们担心的大雨,反而是晴空万里,高原的阳光总是那么的热烈,而天总是那么的蓝。吃完饭出门,开始踏上了返回飞来寺的路程。在马站买了个西瓜吃,西瓜是这里产的吗?能吃到西瓜,让我觉得很意外。不过西瓜的价格不便宜,4块一斤,还是不太熟的,也不甜,但在这里,让人觉得很满足了,烤着太阳吃西瓜,感觉不错。

    回西当温泉的路总共18公里,前6公里骑骡子上坡,后面12公里徒步,和来时候正好相反。坐在骡子上,看骡子一点点往上爬,雨崩村,在我的眼前,慢慢的变小,远去,我也离这个世外桃源越来越远了。对于雨崩,依然有所眷恋,我们去了神瀑,去了冰湖,还剩尼龙大峡谷没去,本来打算从尼龙出来的,但考虑到这条路线难度和危险性太大,终于没有成行,选择了按原路返回。

    我的骡子走得飞快,把同伴都甩在了后头,看不到马夫的时候,就剩下孤独的骡子,孤独的人,仿佛天地就剩一人,天地即我,我就是天地。阳光依然很烈,雨崩村已经看不到了,远处的雪山,守护着这个村子——这个地球上,不多的世外桃源之一。我一直在担心,下次再来的时候,这里会不会不再美丽,会不会充斥着蜂拥而至的游人,成为又一个旅行团的目的地?以上担心,只是因为听到了雨崩将要通公路的传言。

    在那宗垭口稍作休息,又结识了一位来自广东的驴友阿华,我们坐在一起喝酥油茶。在结束这段路的时候,又碰上了志同道合的朋友,一起会飞来寺,又一起前往香格里拉,短暂但不乏生气。下山一路,还算顺利,有点险,但不累,或小跑,或闲庭碎步,闲聊中,时间过得很快,路也走得很快。太阳西斜的时候,我们已经回到了西当温泉的马站。坐上等在我们的车回飞来寺,一路颠簸,回到飞来寺的时候已经天黑了,没能再次看到雪山日暮,稍微有点遗憾。

    晚饭依然是在守望吃的,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杨姐,嘿嘿。晚餐的萝卜排骨汤很好喝,看来还是摆脱不了南方人的天性。

    离开雨崩,有些恋恋不舍,这里的景让人醉,让人痴,不愿再离开。

    雨崩,我还会再来的,一定。

    May 21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1)

    11. 神瀑

    虽然前一天晚上,因为天气的缘故,做了种种的最坏打算,但最后一样也没有用上,早上起来,开门,看见蓝蓝的天,就知道我们依然是幸运的人——人说能看到日照金山的人是幸运而有福气的——今天,老天又一次的眷顾了我们。

    早餐依然是稀饭馒头鸡蛋榨菜,在这个偏远的山村里,能吃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,当然,还有我喜欢喝的酥油茶。酥油茶很多人喝不惯,对味道有种种的不习惯,而我正好相反,像很多藏民一样,喝得很欢。

    出发,一如昨日,继续徒步,对于高原没有太多的不适应,对于徒步一直有种狂热的喜爱。途中,看到很多树上有丝絮一般的东西,好奇得问是什么。向导答:是哈达。白色的哈达,被虔诚的藏民用来献给他们所敬仰的自然,然后再日晒雨淋霜打风吹下,成了丝丝的絮状物,留于树上,见证着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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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路走来,有很多一人难以合抱的大树都倒于路旁,据说,这些树都是在一年半前的雪灾中被压倒的,我惊讶于雪的力量,虽然听过雪崩的可怕,但没有想到,这轻轻飘落的雪花也会有如此伟力,自然的力量实在难以令人捉摸。一棵倒下的大树,看树桩,已经数不清年轮了,但按着树桩的直径估算,约莫在600年以上,也没有幸免于难。这些树,就这么倒下,而因为没有路,这些树无法被运到山下,然后腐烂,来源于自然,而又最终回归于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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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神瀑,从雪山顶上倾泻而下,悬空而落,不受任何阻碍,砸出了一个水潭,周围依然留有积雪。我们按着传统习惯,沿顺时针方向,三次从神瀑前走过,双手合十,以示虔诚,在神瀑前蹲下,用手掬些神瀑的水来喝。后来,他们告诉我还应该拿一块神瀑下面的石头,以为纪念。走过神瀑的时候,奔腾而下的水,会把衣服都给打湿,据说,这是接受神瀑的洗礼。按照当地藏族的传统,在神瀑下走过,被神瀑的水打湿后,3天内不能洗澡,方为虔诚,功德圆满,我自然是做不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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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神瀑的神奇在于,当我站在瀑布前的时候,有彩虹出现于瀑布下的水潭里,正好围绕在我的倒影的周遭。而当我移动脚步的时候,彩虹,也会随着我的脚步的移动而移动。其实,这是个很容易从科学角度来解释的光学现象——目前我还不知道原因。

    从神瀑回来,队友们依旧骑骡子,我依旧步行。坡度不陡,下坡很轻松,拿着两根杖,左右开工,一溜小跑的就下来了,5公里的路,只用了40几分钟。到客栈的时间,比骑骡子还快了点。

    日本H1N1流感见闻(4)

    今天为止,日本的H1N1流感患者上升到了292人,京都成为了第6个发现H1N1流感患者的城市,而东京则的患者则上升到了2人。

    昨天东京发现了第一个H1N1患者,今天的东京街头,依然没有感觉到多少紧张的气氛。拥挤的电车,拥挤的车站,戴口罩的人终究是少数,人们还是照常工作生活,只是多了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。早上上班的时候,我也戴上了口罩,当了回少数派;晚上下班,看看周围实在没多少人戴口罩,也难得戴了,干脆继续和空气亲密接触。

    东京发现的第二例病例,就在目黑区,熟悉东京的人都知道,山手线有一站就叫“目黑”,完全的市中心,离我工作的地方也很近。比昨天的八王子的那个,影响更大,也许,明天的电车上会看到更多的口罩了。

    这次的H1N1在日本的爆发,感觉分为了2部分:关西地区的大爆发,据悉是原发性的,而且都集中在学生群中;而东京川崎发现的3例患者,都曾经去过美国,属于输入性。这也导致了,大阪爆发,东京地区有3个,而位于东京大阪间的名古屋,则目前尚无病例。现在是一分为二了,关东一波,关西一波,真的要是这2波汇合在一起,可能就是更大的爆发了。

    日本H1N1流感见闻(3)

    H1N1继续在日本泛滥。截至我写blog的时候,已经有268人,地区增加到了5个,包括了东京都和神奈川县。

    我从名古屋撤回了东京,未曾料到,今天东京也发现了流感病例,还有附近的川崎市,流感,离我是越来越近了。坐从大阪发车的新干线回来,名古屋也好,东京也好,车站,戴口罩的人不多,没有特别的紧张感。东京都内也是,大街上,依然人来人往,和往日无异。当然,这是东京发现流感病例以前,明天会是怎么样?很不好说,至少我是决定戴口罩去上班了。也许,明天东京都也该开始停课了。

    依然没有看到日本政府采取什么有效的措施,除了呼吁老百姓多洗手戴口罩以外,没有实质性的动作。而同时,日本医院倒是做了不少拒绝收治发热病人的事——主要是私立医院。在日本,这是合法的,医疗私有制的情况下,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看病难。

    May 19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10)

    10. 大雨

    从冰湖回来,快回到客栈的时候,乌云在我们的头顶开始徘徊,远处的雪山,在黑压压的云朵的笼罩下,失去了往昔的洁白——大雨要来了,我们都这么想着。想到上次在高原被大雨淋的感觉,还有些后怕——也正是因为此,我出行都会带上全套的防水装备:包是防水的,冲锋衣裤,还有帽子。

    到客栈不多久,雨就开始下了,开始是淅淅沥沥的,慢慢变大,噼里啪啦的,敲打着窗户,我们在屋内吃饭,喝着土鸡汤,很温暖。

    饭后,我们开始讨论明天的行程:还去神瀑吗?本来就泥泞难走的路,加上今天大雨的摧残,肯定是更加的泥泞不堪,是不是依然适合前往?向导说没问题,我们在犹豫。对于户外的危机管理,我是新人,没有经历过,进入了近乎束手无策的状态。唯一有的,还是挨淋的经历和不怕淋的装备。

    在老驴们的指导下,我们做了几套备选方案:

    1. 明天雨止,路况还行,则按原计划去神瀑,然后回飞来寺。

    2. 明天雨止,但路况不行,则放弃神瀑,直接回飞来寺。

    3. 明天继续下雨,直接回飞来寺,考虑到离开雨崩的路会很不好走,我们准备绳子,八个人分4组,互相结伴照顾。

    方案3是最坏的打算,我想到了多住一天,但被否则了,因为按照大家都经验,如果明天不停,后天也不一定会停,而且人多一起出去比较安全。下雨天或者是泥泞的路上,骡子容易打滑,我们必须全程步行。也就在屋外的雨声中,我们为明天做好了种种打算。

    不过,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太阳出来了,天气依然很好,地上没有全干,但一点都不泥泞,适合徒步,而且,天气也没有继续下雨的迹象,我们可以按照方案1继续我们的行程——这是我最想要的结果。最坏的方案没有被用到,倒是,经验学到了。

    这些文字,其实和旅行无太大的关系,而是因为我想到了风险管理,对于出去走,我喜欢随意,而一直对缺乏风险评估的意识,离开了这几个老驴,我可能会很冒失的继续原来的行程——年轻,很容易会对自己产生过高的估计。不一定会遇到最坏的情况,但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这样,我们才不会束手无策——这是我在这个晚上的讨论会中学到的,从实践中学到的。

    日本H1N1流感见闻(2)

    继续播报日本流感进展。我在名古屋,据大阪很近。

    据现在我看到的数据,日本感染人数已经上升到了178人,一天的时间里,增加了53人,继续保持着上升的趋势,没有得到控制或者减缓的征兆。最小的一个感染者仅1岁,1岁到60岁,各个年龄层的患者都有了。

    大阪和兵库的学校,继续在休学中,从昨天的2500所上升到了4400多所,京都也有几所学校加入到了休学的队伍中来,理由是,有很多学生是住在大阪兵库的。学生被要求在家里好好待着,不建议外出,休学期间,不允许学生外出打工,这也导致了两地的饮食店便利店叫苦不迭——本来这些店里打工的兼职者以学生和家庭主妇为主,现在,人手少了一半。同时,各个娱乐场所也开始限制学生进入,比如卡拉OK。

    关西的娱乐场所也开始限制性的营业了,各个剧场,取消了很多演出节目;一些公益性的活动,交流活动也都陆续取消了。政府呼吁企业和个人,减少活动,尤其是大规模的集会活动。正如大阪市知事所担忧的——流感,或许会给大阪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。

    今天,在英国和日本政府的强烈反对下,世界卫生组织终于没有把流感上升为最高等级。据坊间传言,日本政府此举,难免有自私的成分——一旦上升到最高级,日本不可避免的要减少公司员工的上班时间,减少公共活动,减少消费,如果一旦这样,对于经济危机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
    在我的身边,关于流感的种种也多了起来。出差的客户公司,在进门那里放了洗手液,贴了提示的标语;住的宾馆,也贴上了“请戴口罩”的告示。H1N1流感,离我不近——还有几百公里,但是,也离我很近。

    May 18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9)

    9. 冰湖

    夜宿下雨崩的神瀑客栈,早上起来,再次看到了日照金山的景色。这里海拔低,属于群山怀抱的谷地,因此,看不到全景,只有雪山一峰,但丝毫没有阻挡日照金山的美丽。太阳完全升起后,雪山的倒影留在客栈前的小溪里,如真,似幻。

    今天的行程是前往笑农大本营和冰湖,笑农大本营,就是当年卡瓦格博登山队的一号营地。选择了徒步,前往冰湖,是藏民内转经路线的一部分,虔诚的他们,不但全程徒步,更有信徒一路叩拜着前去,这就是信仰。

    从客栈出发,经过上雨崩村,看到了卡瓦格博小学——一幢2层楼的白墙建筑,大门紧闭,这里,也许是雨崩村的孩子们唯一的学习场所了,想起了多背一公斤,很惭愧的是,我在昆明的时候,完全忘了这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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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路徒步,喜欢路上经过的草甸,让人回想起了当年在四姑娘山,躺在望不到边的草甸上,抬头望蓝天,侧视看牛羊的时候。现在的季节不是太好,草依然不够旺盛,小小的,短短的,还有些未长出来,徒留黄色的图,不足以让人很惬意得躺着。杜鹃花也是,偶而见到零落的高原杜鹃,未成规模,曾在《中国国家地理》上看过关于高原杜鹃的介绍,一直向往着,看来得继续等待了。一路前行,随着脚步,森林延伸,景色不断变换。在原始森林中穿梭,除了我们这些旅行者,就只有转经者会来打破这片亘古的宁静,也正因为交通不便,才有此不被人类肆意打扰的幸运。

    在笑农大本营小憩,吃10块钱一桶的方便面。这里,曾经承载了一群人对于卡瓦格博的奢望——1991年,日本登山队妄图登上卡瓦格博峰,全军覆没,遗体在7年后才陆续被发掘。后来,由于当地原住民的强烈反对,卡瓦格博被禁止攀登,成了至今地球上唯一的一座处女峰,一块处女地。卡瓦格博为藏区八大神山之首,山即是神,神即是山,而按照藏族传统,雪山的雪线即神的膝盖,人过了雪线,就是亵渎了神灵,是大不敬,是会有报应的。对于1991年的事件,他们如是说:登山队开始登山的时候,卡瓦格博神正好去印度参加每年一度的世界神山大会,回来的时候,看到自己的身上有几个小黑点,于是耸了耸肩,抖了一下,就带来了大雪崩,把所有亵渎神灵的人都深埋雪中,而且,一埋就是7年,以示惩戒。今天的这里,已经荒废,仅仅是一个去冰湖朝圣的过客们的短暂栖息地,但依稀维持着昔日的风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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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继续前行,冰湖就在我们的眼前,不远处的雪山,冰川,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,一路上,不时踏雪而过,4月底的日子里,这里,感觉和冬日无异——点滴的白色世界,暖暖的阳光,就是紫外线稍微强了点。去往冰湖的最后一段路,是个积满雪的陡坡,踩着前人的脚印,几乎是手脚并用,才艰难得爬了上去。

    终于看到了冰湖,所谓冰湖,实际是一块凹下去的谷地,雪山上的落下的冰川,融化的雪水,都汇聚在这里,形成了一个湖,白色的湖,冰水交织的湖。我们坐在高处,能歇脚的地方不多,坐满了人,大家一起看着这个自然带给我们的奇观。远处的冰川,略带些蓝色,原因不详。驴子们徒步5个小时,为的就是看一看这美丽的冰川,一种超凡脱俗的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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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冰湖边上,一路上的水边,只要是碎石比较多的地方,都堆满了玛尼堆——据说这和藏族的巨石崇拜传统有关,具体细节,尚在考证中。对于旅行者,这也成了一道风景,别样的文化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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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去的路上,略有头疼,属于轻度的高原反应,大概和前几天连续在空中折腾和一直睡眠不足有关,不过无大碍,在没有感到呼吸急促的情况下,是正常反应。

    回到客栈不久,天就下起了大雨,高原的雨,总是那么的意料之外,幸好,大雨滂沱之时,我们已经在屋内,喝着青稞酒土鸡汤了,旅行,总是这么的充满乐趣。

    日本的H1N1见闻 (1)

    鉴于日本近日H1N1流感暴发,准备写个关于日本流感的系列,体会下国内外的同与不同。以下文字,来源于我的所见,以及日本的媒体。


    今天开始,日本H1N1确诊病例急剧增加,上升到了135例,集中在关西的大阪府和兵库县,主要在学校中流行,但同时,也有一名银行女职员和车站便利店工作人员被确诊。日本政府把危险等级提升到了2级——开始在国内流行。而我也正好赶巧了——今天去名古屋出差,坐了一趟从东京开往大阪的新干线。现在,流感还没有蔓延到名古屋等地,但依然让人有些担心。


    个人认为,这次大规模的爆发,和日本政府的不作为有很大的关系。日本最早发现的4例确诊病例,都是从大阪前往北美地区游学的高中生,回来后,先后有4人被确诊,但没有采取进一步的隔离措施。据估计,可能是同行者中也有被感染的,但是处于潜伏期,因为没有对同机乘客做进一步隔离处理,导致了流感大规模扩散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会在以大阪兵库为代表的关西地区爆发。而估计,未来的几天,感染人数会持续上升,离日本政府定义的最危险等级3级——大规模流行——为期不远了。


    我们来看下日本政府现在采取的策略:

    1.  大阪兵库两地的学校基本已经全部放假了,大阪7天,兵库5天,超过2500家学校停课。

    2. 日本政府今天公布了一个措施:对于确诊的流感病人,并不是全部收治,而是,只有部分病重的才需要留院观察治疗,比较轻的患者,只要经医生同意,就可以在家里休养。对于这个政策,我感到恐惧,如果这样的话,不就是意味着大大增加了普通大众和患者之间接触的机会?


    其实,策略2是日本的医疗资源缺乏的深刻体现。在日本呆过的人都知道这么一个事实:在日本看病难!有病要提前预约,要是临时有个病痛的,想当天见到医生,唯一的方法就是挂急救。以这次的重灾区兵库县神户市为例,全市能收治H1N1流感病人的,仅有区区54张床位,如此处理,也有点无奈。


    H1N1在日本流行,大概也有日本环境的原因。不可否认,日本的环境很好,但在现在的环境下,带来了2个问题,一是对于病毒来说,这样的环境适合生存繁殖变异,有了流感大规模流行的温床;二是,长期优异的环境,导致日本人的抵抗力免疫力下降,对于病毒的抵御能力大大降低,一旦开始,很容易大规模流行。



    May 16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8)

    8. 雨崩之路

    看完日出,在守望吃了早饭,出发前往雨崩——此次旅行最重要的目的地。

    雨崩,是个位于梅里雪山脚下的小村落,没有公路,坐车到西当村,然后还有18公里的山路,才能进到村子里,而这18公里的山路是进出雨崩的最佳途径,而即使是这条路,也是多年以来,转经的朝圣者和马帮们一步一步踩出来的。

    从飞来寺到西当温泉,车行2小时左右,一路盘山公路,途径一个岔口,往左是去西当,往右是去西藏芒康,西藏,其实离我很近很近,想起了苍鹰和悦悦的计划——他们要骑车进藏。一路的风景,依然美丽,看到了几个葡萄庄园,这里离茨中教堂不远,后者是云南的一个葡萄酒产区。后半段的路况很差,一直在吉普中颠簸着。门票85,学生票45,虽然不是学生了,但靠着借来的学生证,还是逃了近一半的票价。

    到了马场,2个法国人过来打招呼“can you speak English”?我的英语是早还完了,不过同行的旅伴是英语达人,交流无碍。他们想找我们帮忙联系司机,虽然留了联系方式,但进雨崩后一直没有联系上,也成了旅途中的一个插曲。

    从西当到雨崩共18公里,其中西当到那宗垭口12公里上坡,那宗垭口海拔3900,从垭口下坡,到雨崩村还有6公里。我们选择了上坡骑骡子,下坡徒步。第一次骑骡子,和以前骑马的感觉差不多,坐在上面,两脚一蹬,悠哉悠哉,也不用马夫牵着,任由骡子自己走,反正就是一条路,这些骡子在这条路上走了多年,轻车熟路。兴奋的不是骑骡子的感觉,而是穿越在原始森林中,与雪山为伴。阳光很好,天很蓝,不时有云朵在雪山顶上飘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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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后面6公里的路,一直是下坡,不怎么耗体力,不过,高原烈烈的阳光下,背着包,一步步地往下,一直都很喜欢这种徒步的感觉,用自己的双脚,丈量脚下的土地。从那宗垭口开始,队伍壮大到了11个人,一路上一直很热闹。

    峰回路转之后,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村落,就在我们的脚下,四周雪山环抱,中间一片绿色,数间房屋——这就是雨崩村,看到后,蹦到我脑海里的第一个词就是:世外桃源。看到雨崩,到最后到达雨崩,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,在眼前,仿佛触手可及,但依然需要我们跨过一道坎,一段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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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雨崩分上雨崩村和下雨崩村,上雨崩和下雨崩何者更美?答案是2者都很美,我更喜欢后者。上雨崩村以原始森林为主,而下雨崩,则是雪山脚下,流水畔的小村,雪山的倒影留于水中,也映在心里。去的时候,真的应该上雨崩下雨崩各住一天,体验雨崩的点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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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来这里之前,我不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世外桃源。没有公路,只有一条小道,或徒步,或骑骡子,交通不便,也正因为这种交通不便,让这里多了一份宁静,多了一点世外桃源的味道。《消失的地平线》一书中的“香格里拉”,或许就在这里。

    May 14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7)

    7. 日照金山
    来飞来寺,就是冲着日照金山来的。据说,看到日照金山要很好很好的运气,或者说,要与梅里雪山,与卡瓦格博有缘才行。有人就来了数次,一直没有看到,而有人偶尔来一次,就看到了,我们就属于后者。关于梅里雪山,另外一个传言则是关于日本人的:据说,只要日本人一来梅里,卡瓦格博就会隐在云雾中,日照金山看不到了,神瀑的彩虹也看不到了。


    早上六点多,有敲门声,悦悦来叫我看日出。开始的时候,天还是灰蒙蒙的,远远的,是白色的雪山;渐渐的,从最东边的山峰处,显出了淡淡的一抹景色,洁白的山,金色的顶,心里暗喜——今天大概可以看到日照金山的绝景了;时间推移,金色的范围越来越大,很快,整个山峰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,而金色,也在山峰间蔓延,越来越多的山峰带上了金色的尖顶;很快,很快,神女峰,卡瓦格博也成了金山,灰的天,金的山,还有人膜拜,卡瓦格博,在藏族人心目中是神山。再继续,太阳弹出了头,雪山也脱下了金色的外套,重新回归了本来的白色,阳光下,依然圣洁。

    (日出组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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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6)

    6. 雪山日暮
    到达飞来寺的时候,已经是6点多了,高原的阳光依然猛烈,而因为经度的差距,这里的6点,和东南沿海的4点差不多。飞来寺本来有寺,但来飞来寺的人,都不是为了看寺,而是为了看山——梅里雪山。这里距离德钦县城约10 公里,形成了一个完备的小城镇——大量的客栈饭店充斥,都是为观赏梅里雪山的游人准备的。
    傍晚时分,太阳渐渐隐到了雪山的身后,整个雪山,隐在了暮色之中,但是,阳光并没有完全的隐去,把卡瓦格博身畔的云照亮,格外的明亮。又放出了一道道的光芒,刺向无尽的暮色,尚呈蓝黑色的天幕上,涂上了明亮的一笔。只能说,这种景色,太神奇太美了,回来后,我再看照片,都有点怀疑是不是真实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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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们住在一家叫“守望6740”的客栈里,6740,也就是梅里雪山主峰卡瓦格博的海拔高度。没看到客栈主人,一个昆明大汉,我们叫他“三毛”,一直微笑着,很憨厚的一个人;还有个傈僳族的小伙子,我们叫他“刘德华”,蛮帅气的一个小伙子,也一直微笑着,还不忘给女生们献哈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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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守望认识了不少驴友,一起吃饭喝酒,又一起结伴去雨崩。有一对台湾老夫妇,话不多,也是微笑着,看到他们的笑容的时候,绝对不会想到台湾问题,大家都是一家人。2个福建过来的驴友——悦悦和苍鹰,他们从大理一路骑行到了飞来寺,去完雨崩,准备继续骑行进藏,仰慕但不一定会效仿——毕竟我不是头骑行驴。晚饭一起围着吃牦牛肉火锅,喝青稞酒,在这里,吃喝都离不了藏区的特色。吃完,又来了几个昆明的驴友,坐在一起喝啤酒,其中3个和我们一直一起,从飞来寺到雨崩,又从雨崩经过飞来寺回香格里拉,一路得到了他们的很多帮助。8个男人坐在一起,把酒言欢,倒也是件乐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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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直坚信,即使一个人出来,也不会寂寞,因为,一路上有很多驴子在等着我。

    May 13

    低吟浅唱在云南(5)

    5. 雪山,雪山

    离开金沙江大拐弯,我们一路向上,海拔升高,眼前的景色也发生着变化,过了3000,继续上升,雪山扑面而来。

    最先看到的是白马雪山。关于这座雪山的名字,有说白马雪山也有说白茫雪山的,2个名字也都有所记述,大概也是出于音译的缘故吧。不过“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”的石碑立于路旁,所以我更倾向于“白马”一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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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站在雪山边上,这是第一次离雪山这么近,触手可及,踩在雪地上,5月的天,依然可以和白雪有如此亲密的接触,幸也。山脊上,开着黄色的小花,不知晓名字,只见花,不见叶,在如此残酷的自然环境下,格外的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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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雪山之外,亦有经幡飘扬,找藏传佛教的传统,写经幡,风吹一次就相当于念了一遍经。在藏区到处可以见到经幡飘飘,蓝天下的经幡,配以雪山——圣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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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过白马,尚未从雪山的惊艳中回过神来,十三白塔就在眼前了,而远处,就是梅里雪山。十三白塔是看梅里雪山最好的地方之一,白塔是今人后建的,雪山是自古以来一直屹立着的。卡瓦格博峰在云中若隐若现,作为世界最后的处女峰,在云雾萦绕中,揭开了他的神秘面纱。在这里,开始感叹相机的不足,美景只能尽映脑中,而无法用手中的相机来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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