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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5 低吟浅唱在云南(一)0. 小序 6点半左右,几乎准点的到达了昆明国际机场,现在在机场的一家咖啡厅里,随手记下些文字,旅途已经开始,一周的精彩值得期待。 我想个这个旅途起个名字,不知怎么的,“低吟浅唱”这个词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徘徊,我都怀疑,中文里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词,还是仅仅是我的生硬的中文造出来的生硬的词?不过无妨,对于中文,我一直都抱着随意就行,喜欢就可的心情。低吟浅唱在云南,我这么定义我的旅程,不过,我是个不能吟不能唱的旅者而已。 1. 从东京到昆明 从东京到昆明,中转上海,一天之内跨越了4000多公里。 早上5点多从家里出门,赶上了早上的第二班电车。春末的5点,天已经大亮,车很空,有一样早起的人,怀着各自的目的与梦想。猛然悟到,这是我来日本以后,出门最早的一次——以前是7点赶到新宿坐车去滑雪,那也是近6点的事了,其实5点多出门不算晚,但工作后,总是懒散了许多的。一途无话,很顺利的到达了成田机场,然后登机,初次出入境的羞涩与不安早于消失殆尽,留存的是对于整个流程的熟悉,轻车熟路的,办登机,安检,出国手续,上飞机,都略有点机械化了。从08年4月底回国休假以来,这是我这1年的时间里的第5次回国了。 (雨中的成田机场) 在上海见了一个朋友,让等待转机的3个多小时变得一点都不无聊。把箱子往家里托运了,箱子里几乎没有我自己的东西——我的东西都已经塞进了背上那个55L的包里,那是我全部的家当。 换南航的航班飞往昆明,稍微有些不适应,办登机时,服务生懒洋洋的态度,让我感到有些许的无奈,人说日本人的服务是最好的,我习惯了那种服务,回到国内,被一种落差所打击。这次2个航班的飞机都是小飞机,2列,每排6个的布局使得机内空间略显局促,不过没有感受到小飞机在气流中的大颠簸,这大概和今天很棒的天气,还有我一直在睡觉有关吧。昆明海拔1895左右,下降的时候,刚从云层里穿出来,就感到和脚下的土地是那么的接近——在不知不觉中,我已经到了高原反应的起点高度。昆明机场很小,居于中国的西南一隅,硬件上不足以和京沪的机场相比。坐在机场的一脚,能看到外面忙碌的城市,机场,就在城市里。 (昆明机场) 坐在一家叫“雨韵”的咖啡厅里,点了一杯“云南小磨咖啡”,体验了下略有些不同的咖啡的味道。朋友的飞机晚点,在机场等待。写着文字,喝着咖啡,人在旅途,准备随时去往下一站,这是我所希望的理想的生活状态。 April 01 愚人节的雨愚人节的雨,淅淅沥沥的下着,老天也开了个哭泣的玩笑,在这么个一个愚人不怒的日子里。早上出门带了伞,结果一直到下班都没用上,自然的,把伞落在公司了,等下车看到遍地的水渍,方悟到自己又把伞给丢了,幸好一路没雨。现在,听雨打窗的声音,混杂上了指尖舞动敲击键盘的声音,是乐音,也是噪音,因人而异。 听广播的时候,一直说着一个人的名字——张国荣。离去已经6年,但每个愚人节,总会被我们提起,不但但是因为他的有名,也因为这个日子的特殊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诸梅艳芳的死祭不那么受重视。愚人节的玩笑,当不成为玩笑的时候,便在人们心中深深的扎了根。对我而言,与其说记得张国荣的名字,不如说记得他的电影,《东邪西毒》、《春光乍现》、《阿飞正传》、《霸王别姬》、《倩女幽魂》等等,我一向是个看电影不看演员的人,对于这些影片,更多的印象也是影片本身,而不是演员。导演例外,我会记得很多导演的名字,记得他们的影片,比如王家卫,比如贾樟柯,比如陆川,比如叶念琛等等。最喜王家卫,他一贯的风格,看他的第一部电影是《东邪西毒》,小学时候,在电影院看的,还是学校组织的,看了一半就出来了,看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,一直都没弄明白,为什么学校会让我们看这个?而等到了今天,最喜欢的电影还是王家卫的《东邪西毒》,人是会变的,随着时间的变化,人也变,到一定时候,就大致定型了。时值《东邪西毒-终极版》上映,身在国外,无缘一观,惟愿4月底回国时,影片依然没有下线。有点奢望了,王家卫的电影一向是叫好不叫座,受众永远是少数人。导演在影片中表达自己,不管是否被观众接受,引起共鸣的,才是观众。也正因为此,不喜欢王家卫的那些商业片,那些片子,不能被打上王家卫的商标。 愚人节,也已经降级为一个平淡的日子,不再有善意的谎言,不管是否有创意,是因为我们已经长大,还是因为我们不再年轻,或者是因为我们少了激情归于平淡?犹记高中时代,把夹心饼干的夹心换成牙膏的趣事,虽然时值高三,离高考仅2月,我们依然玩兴十足,那时的年少轻狂,已不复现于今日的镜中。成人的世界,是否还存有愚人的童真? 愚人节的日子,也是新年度的开始,在全球经济萎靡的今天,我们也很萎靡,下了场雨,带了的不单单是湿漉漉的心情,也有着淡淡的希望——因为有希望,才有人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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